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苗绣——穿在身上的史诗图腾

    中国苗绣历史源远流长,与上古蚩尤、炎帝、皇帝时期的“九黎氏族部落”有密切关系。又与尧、舜、禹时期的“三苗”、“有苗”、“苗蛮”、殷商时代的“苗人”,秦汉时代的“黔中蛮”(汉代称为“武陵蛮”、“五溪蛮”、“荆蛮”)有着十分密切渊源关系。随着历史推移,苗族先民,有的融于华夏之中,有的融于“蛮夷”和“南蛮”等其他民族中,其余则形成了现代苗族。

 

           

(图为麻美垠老师)

 

 

 

课上,麻老师从自己的人生经历,弃医从文,转行进行苗族文化研究。她从田野经验出发,向学员们展示了大量的苗绣一手资料,讲述了苗族史的故事。讲述了苗族历史上的五次大迁徙简史,娓娓道来,饱含深情。

 

 

期间,还通过针法、配色、纹样向学员们解读了湘绣、苗绣的区别与不同之处。讲述了苗族刺绣的特点,麻老师解读到,苗族刺绣是平民化行为艺术。在这期间,人文关怀是核心,苗绣纹样中的图案,每一幅作品都是勤劳智慧的苗族妇女对本民族、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。有苗族的地方,就有苗乡的故事。

 

 

古苗歌里面唱到——

枫树砍倒了,变作千百样:

树根变泥鳅,住在泥水里;

树桩变铜鼓,大家围着跳;

树身生疙瘩,变成猫头鹰;

树梢变姬宇,一身绣花衣;

树干生妹榜,树心变妹留;

这个妹榜留,姜央的蝶娘,

古时老妈妈,我们的祖妣。

(蝴蝶妈妈)

 

 

 

一首苗族古歌的歌词开启了蝴蝶妈妈的故事。麻老师讲述了苗族刺绣纹样中蝴蝶纹样,是造物主赐予人类的“会飞的花朵”,象征着美丽、自由、美好。麻老师说到:“在苗族刺绣的世界里,她是人类与万物的始祖,祈示我们与自然和睦共生的母亲——蝴蝶妈妈。”在我们所见的纹样中,处处可见苗族人对蝴蝶妈妈的虔诚膜拜,其绘画作品中饱含的精神,无不体现她们对天地人的思考。麻老师曾走访了多个村寨的绣娘,她们笑着说:“蝴蝶妈妈是我们的祖先。蝴蝶长得漂亮,能多生崽,又比较专一,不会乱情,所以就喜欢画她”。蝴蝶属于卵生物种,生育能力强大,一生只有一个伴侣。从卵到蝶的华丽转身,亦是人类对自身成长的一种显性观照。

 

 

(麻美垠老师与学员交流《洛书河图》)

 

 

 

    在构图上,绣娘们遵从饱满齐全的审美观,不求透视效果,力使画面完整。在表现蝴蝶纹样的绣品中,蝴蝶以千变万化的形象反复出现在其作品中,或做主体图案,或成对称状排列,或以不对称方式出现,或做补充点缀,或与花、鸟、鱼、虫、兽交融成她们臆想中的世间没有的蝴蝶形象。可谓形式多样,构思大胆,不断在写实派和印象派间自由转换。出自绣娘们笔下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绣片纹样,来自她们对乡野生活的细腻捕捉,其画风令许多绘画大师、艺术批评家等业内人士叹为观止。“蝴蝶妈妈”作为创世女神,是苗族人的集体信仰,绚丽多姿的蝴蝶纹样,为我们打开了第一扇认识、了解苗族人的窗口,使我们通过这扇窗口进入他们的精神家园,探寻蕴藏在“无字史书”里闪光的历史印记。

 

 

   

 

 

 

     麻老师在课程中还通过苗族丧葬习俗解读了苗族真正的生命哲学观、灵魂观,遵从人与自然的平衡与联系,怀着一颗感恩的心,感恩世界的万物,将其蕴含在苗绣刺绣作品之中,在苗族一代一代人的精神归约下保留下来。

 

 

 

     

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认真学习的学员们

 

 

从传承发展上讲,苗绣作为苗族文化的主角之一。未来,苗绣要走的更远,更多设计者将能够在中国造物原理角度去思考设计,在将来的创作中能够活用,使优秀的民间技艺既“生根”又“迭代”,使湘西苗绣的精髓在一次次的修复中重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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